你是哪家小姐,竟有如此见解!”席婉方才落了下风虽心有不甘,却也碍于时辰已到不好发作。
裴景蝉行了一礼,恭恭敬敬报上名字:“臣女名为裴景蝉,家父裴仪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那个与谢家退亲的女子!”
席婉刚一坐下,便被惊的站起身来。
“婉儿,不可无礼。”太子妃淡淡呵斥,目光再度扫向下座偏僻的裴景蝉,温婉一笑:“婉儿妹妹出言无状,来东宫许久还是这般活泼性子,裴小姐莫要见怪。”
这句话,不就是明里暗里说席婉与太子妃自小无情分,还赖在东宫不走么。
裴景蝉暗自勾唇,面上说了几句客套话,便坐了下来。
她刚一坐下,便察觉不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窃窃私语,说的无非便是她与谢如墨先前那档子事,不过大多都是同情她。
这等话裴景蝉先前听得多了,便不甚在意。
“赵嬷嬷,给裴小姐赐座,让她坐来前方。”
上方传来太子妃的声音,裴景蝉抬眸,只见太子妃对她温和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