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想要一个答案,你要是对我没有情意,为何多次救我,送我你亲手绣的香囊……”
他解开系在腰间的荷包,摊开在手心中,目光灼灼。
“你说这荷包啊……”裴景蝉绽放出一抹恶毒的笑:“是我在小摊上花十文钱买的,我府中下人人手一个,谢世子还留着呢?”
裴景蝉死死盯着对方,看着往日桀骜张扬的眼眸里,那股傲气正一点点消散。
感到心中畅快至极!
京城都知谢小侯爷张扬恣意。
两世之中,京无数贵女倾心他这幅桀骜少年面容,赞叹他敢于冲破世俗追求自己心中所爱。
可就是这样一份肆意,不管不顾的逃离婚宴,让她两世沦为定亲宴的笑话。
上一世大家称赞,谢小侯爷宁愿娶她身边的丫鬟,也要与她退婚,多么可笑的笑话啊。
这一世大家还是称赞,谢小侯爷真是能干,引得两个女人为他流连忘返。
凭什么?
每一次被夸耀的都是他,受损名声的却是她。
这话落在谢如墨耳中却像是争辩。
他面色发白,死死攥着香囊,仍不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