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我们是最后见到他们‘遗骸’的人。苟城主连基本事实都搞不清，就跑来兴师问罪？”
苟郄声音陡然拔高，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少给我打马虎眼！我就问你们，为什么你们还好好的，我们塔林城的就全军覆没了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！是不是你们见死不救，甚至……”
“苟城主！”
慕妤打断了苟郄的咄咄逼人。
“你堵在总部门口，指着联盟功臣大喊大叫，是觉得联盟的调查程序不如你臆测可靠？连这点事都调查不明白？”
苟郄被噎得一哽，脸色涨红：
“你少拿联盟压我！我问的是你！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阿史他们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全就……”
“因为他们菜啊。”
慕妤回答得轻描淡写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！”
苟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“我说，他们实力不济，反应太慢，运气还差，撞上了暴怒的四阶领主，所以死得透透的。”
慕妤慢悠悠地说着，语气那叫一个诚恳。
“而我们，实力比他强，反应比他快，运气……也比他好，所以我们活下来了。
很难理解吗？优胜劣汰，适者生存，这不是废土常识吗？苟城主一把年纪了，连这些都不懂？”
“噗——咳！”
霍言赶紧捂嘴，假装自己在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