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的也是陆家的爷!”
她这番歇斯底里的叫嚷,充满了荒谬的疯狂。
嫉妒让她完全忘记了陆知礼对她的虐待,满脑子只剩下要压过宋知意一头的疯狂念头。
大家不知道的是,其实在她扭曲的幻想里,还有另一种病态的期待。
同一天穿上洁白的婚纱,仿佛就能抹去她嫁给陆知礼的事实,假装自己嫁的是陆霆骁。
所有人都被宋知音这匪夷所思的疯话惊呆了。
孟婉玲气得笑出声:“宋知音,你疯了吧?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形,还办婚礼?同一天?你配吗?”
程白露也摇头,觉得这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陆振兴更是觉得丢人现眼。
而疼得直吸冷气的陆知礼,在听到宋知音这番疯话后,反而无比赞同。
同一天的婚礼,这简直是报复陆霆骁和宋知意的绝佳机会。
宋知音肚子里的“孩子”,现在就是他最大的护身符。
老太太就算再怀疑,在重孙面前,也不敢立刻把他们怎么样。
还能借着办婚礼的名义,把事情闹大。
想到这里,陆知礼忍着脸上的痛,在来福的搀扶下,重新坐回轮椅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“知音说得对!祖母,知音现在怀了我的孩子,是咱们陆家正儿八经的少奶奶,肚子里是陆家的血脉,她当初确实委屈了。如今既然五叔要重新大办,给五婶补上风光,那不如好事成双!把我和知音的礼,也一并补办了吧。也让我们大房,沾沾五叔的喜气,冲冲家里的晦气。让全上海滩都看看,咱们陆家双喜临门,人丁兴旺!”
他这话,比宋知音的疯喊更阴毒。
仿佛不答应,就是老夫人偏心,不顾陆家子嗣。
宋知音听到陆知礼竟然附和她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爆发出得意。
她觉得自己争赢了,连陆知礼都支持她。
她更加有恃无恐,挑衅般地看向宋知意,带着一种仗“肚”欺人的嚣张:
“我肚子里怀的可是陆家的重孙,我要婚礼和宋知意一模一样。”
她抚摸着小腹,仿佛那里是什么尚方宝剑,给了她无尽的底气。
全然忘了片刻之前,她还因为身孕的真实性而吓得魂不附体。
佛堂里的气氛,瞬间从刚才的温情感动,跌回了令人作呕的乌烟瘴气之中。
所有人都被这对夫妻无耻的言论惊呆了。
孟婉玲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们还要不要脸!”
陆振业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程白露厌恶地别开脸。
老夫人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。
这家门不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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