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一把推开杨甜，把她护在身后，冷冷地看着那群人。
他的眼神，像一头被激怒的狼。
邱桐站在一旁，看着苏明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，在巷子里，他也是这样挡在她面前。
这小子，是真的敢为她拼命。
那群混混已经冲上来了。
第一个挥舞着酒瓶，朝苏明脑袋砸下来。
苏明侧身躲开，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上。那人惨叫一声，飞出去两米远，撞在墙上，滑坐下来。
第二个从侧面扑过来，被苏明一肘击中下巴，当场晕了过去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
苏明像一台人形机器，在人群中穿梭。他的动作又快又狠，每一拳每一脚都结结实实。那些混混平时欺负老实人还行，真碰上练家子，一个个就像纸糊的，三两下就被撂倒在地。
不到两分钟，五个混混全躺下了。
地上东倒西歪，呻吟声一片。
饭店里一片死寂。
其他客人都看傻了，服务员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出来，老板脸色煞白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苏明站在一片狼藉中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目光扫过地上那些人。
最后，他走到黄毛面前，蹲下来。
黄毛捂着脸，惊恐地看着他。
苏明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道歉。”
黄毛嘴唇哆嗦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苏明站起来，转身走向邱桐。
他看着她，轻声问：“表嫂，你没事吧？”
邱桐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里，有欣慰，有感动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苏明的脸，柔声说：“没事。表嫂没事。”
杨甜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看着苏明那关切的眼神，看着他看邱桐时那温柔的目光，忽然有些羡慕，也有些……酸。
这个男人，刚才为她拼了命。
可那份拼命里，有多少是为了自己，有多少是为了他表嫂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从今以后，她心里会多一个问号。
苏明转过身，拉起杨甜的手，轻声说：“走吧。”
杨甜点点头。
邱桐也跟着站起来，三个人一起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苏明忽然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群混混已经爬起来了，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，再看先前那名黄毛已经掏出手机，正在打电话，大概是去摇人了。
邱桐想了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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