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审讯室的门才被打开。
“警官,我是冤枉的。”
“你们说的阎家那事,跟我毫无瓜葛。”
“那天我在轧钢厂上班,并未参与斗殴,是我母亲和两个弟弟去找阎家麻烦的。”
“那天我对象她妈也在场,还因此跟我生了气。”
“真的,我保证,我没动手。”
“看我这身材也知道,我这体格不被别人打就不错了,哪有力气打人。”
刘光齐在审讯室坐了一个多小时,已猜到大概情况。
他毫不犹豫,直接将两个弟弟和母亲推了出去。
两名警察相视一笑,嘴角带着讥讽:
“不对吧,刘光齐?”
“我劝你最好坦白,否则你这小身子骨,可能承受不住。”
说着,一人握紧了拳头,关节发出脆响。
刘光齐咽了咽口水,战战兢兢地说,
“警官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不信,你们把我妈和我两个弟弟叫来,让他们认下那些事儿。”
两名警察的笑容愈发诡异,随即转向刘光齐。
“刘光齐,你别白费心思了。”
“你以为为何隔这么久才来审你?”
“实话告诉你,你的两个弟弟已把你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了。”
“虽说你身体弱,可能没动手,但你是大哥,更是此事的主谋。”
“主谋的罪责比从犯重,这你该清楚吧?”
刘光齐愣住了。
我怎么就成了主谋?
那事我压根不知情啊!
我回去时,一切都结束了,我根本没让他们动手!
刘光齐初来乍到,不懂审讯的门道。
其实,之前的一个小时,派出所的人根本没审讯刘光天和刘光福。
拖延这么久,只为营造已审过他人的错觉,好让他们相互猜疑,以为有人为自保而出卖了自己。
既已被出卖,隐瞒也无济于事,索性实话实说。
此时,在距离刘光齐不到二十米的另两间审讯室,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正接受审问。
“说吧,你大哥已供出你们所犯的事。”
“他说这事与他无关,是你们自作主张。”
“你们为泄愤,将阎解城打成内伤,特别是你,刘光福也证实,阎解城主要是你打的,他打的是阎解旷。”
“刘光天,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提醒你,证据确凿,不认也逃脱不了罪责。”
“现在坦白可从宽,抗拒则从严。”
“实话实说,还能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