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周章吗?”
“舍不得捐就直说,别找那些蹩脚的借口。”
阎埠贵尽情奚落。
今日,他终于能反过来嘲笑他人,以往都是他被人比作铁公鸡。
“对,都对。”
“我就是抠门,又怎样?”
“总之,我就这五块,随便你怎么说。”
许有德厚着脸皮,直接拿钱往捐款箱凑。
正当他欲将钱投入,旁边猛地伸出一只大手,覆在了捐款箱的投币口。
“且慢。”
李建设一手横在捐款箱前,对许有德言道:
“老许,做人别太吝啬。
你现在是咱们院的贰大爷,不同于往日,连阎埠贵都捐了二十一,你这贰大爷才捐五块,不太合适吧?”
面对李建设,许有德不敢如对待阎埠贵那般嚣张。
他苦着脸诉苦:
“李建设,我是真没钱啊。”
“这五块可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。”
李建设笑道:
“此言差矣。
别家我不清楚,你家我还是了解的。
虽说易中海和刘海中赚钱多,但真正富裕的还得是你许有德。”
“你下乡放电影,一场少说也能赚五块八块吧?”
“一周至少一两场,一个月便是三十多块。”
“加上你的工资,也是三十余元。”
“还有你妻子给娄半城家做宣传,那酬劳,一个月少说也有十六七块。”
“光是这些就七十七块,比易中海赚的还多,更别提娄半城家还常送你老婆小礼物。”
“你那礼物,我可都替你一一记着账呢。”
“这个月,你在我这已经卖了八块钱。”
“你说家里穷,没钱,那钱都去哪了?”
“难道被老鼠吃了?”
李建设这话轻松,但许有德心知肚明,其中暗藏威胁。
记得清清楚楚,这不就是暗示不捐款就揭他老底吗?
一旦大茂他妈偷窃的事曝光,不仅会被扭送派出所,丢了保姆工作,每月十六七块的收入也没了,这损失他承担不起。
“天呐,原来咱们院里最有钱的是许有德?”
“可不是嘛,他是正式工,老婆在娄半城家当保姆,娄半城家财万贯,工资能少吗?”
“听说许有德下乡时,村里没少给他好处。
上次他去公社放电影,人家送了他两只老母鸡呢。”
“我也看见了,一只老母鸡至少三块,还没算票,不然能卖八块。”
“一算才知道,许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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