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易留下的,当初你们逼走他,现在还有脸住他的房子?”
贾张氏也从屋里走出,加入争吵。
“真没规矩,像个泼妇,难怪是寡妇,你老公估计就是被你这刻薄样给害死的。”
马二花在一旁冷嘲热讽。
冯二曼怒了。
房子被抢,还要**。
她一个泼辣的寡妇,哪能咽下这口气。
当即不管不顾,张牙舞爪地向马二花扑去。
其他人见状,也跟着一拥而上。
马二花还没反应过来,脸上就挨了两巴掌,眼睛瞬间红了。
双方迅速扭打在一起,连刘海中也未能幸免。
他们人少,很快就被冯二曼等人按在地上一顿暴打。
“二曼,刘伟,老曹,别打了,再打就出事了。”
阎埠贵赶来拉架。
他在前院人缘好,冯二曼等人给他面子,停了手。
人们散开,只见刘海中、马二花和贾张氏都已鼻青脸肿,坐在地上哀嚎。
“老阎,你看看你管的前院,像什么话?”
“连我这个贰大爷都打,太无法无天了。”
刘海中的脸颊肿起一块淤青,每开口说话都伴随着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冯二曼怒斥道:
“刘海中,看来你还没尝够挨打的滋味,再啰嗦信不信我还揍你?”
阎埠贵连忙劝阻她:
“行了行了,二曼,你们也太冲动了。
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处理房子的事吗?我就晚起了几分钟,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?”
前“七八七”院的住户刘伟插话道:
“老阎,不是我们想找事,是他们先挑衅。”
“再说,李建设都走了,谁来帮我们处理?”
冯二曼更加气愤:
“我看他就是成心躲我们,不行我们就去轧钢厂找他。”
阎埠贵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你们能不能冷静点?壹大爷虽然走了,但他把处理方法告诉我了。
来来来,先去我家,我详细给你们解释。”
阎埠贵边说边拽,把冯二曼等人拉回了前院。
这时,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动静,从后院冲了出来。
看到父亲嘴角的肿痕,十五岁的刘光天和年幼的刘光福都愤怒不已。
“爸,谁把你打成这样?我们去找他理论!”刘光天紧握拳头说道。
“理论什么!早不来晚不来,打完了才来,我还得去厂里领餐票呢,回来再收拾他们。”
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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