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洲,“同样是谢家晚辈,天资都一样高的。”
她字字句句都是刻意挑衅,语气里满是拜高踩低。
宁雾双手环胸,看着她笑了:“没必要强行攀扯谢家,婷婷和谢家没关系,我和谢家也早已没有半点牵扯。”
而她们,还在努力攀扯关系。
谢琮澜的目光落在宁雾身上,随即移开,就像是没有看到似的。
这时赛事主办方工作人员快步上前。
满脸恭敬:“谢先生、宁小姐,特意为二位预留了贵宾观赛席,这边请。”
背靠谢家资源,二人走到哪里都享有特殊优待。
宁母转头,“原本也是家人一场,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块儿落座?”
宁母话音落地,一旁赛事主办方下意识目光落在宁雾身上。
他上下打量过后难免心生惊艳,宁雾样貌清雅出众,主办方转瞬收回视线,试探问道:“二位是朋友?”
宁悦顺势把身侧谢凛洲往自己身边拢了拢:“这是凛洲之前家里的帮佣。”
主办方恍然点头,客套恭维:“宁女士心肠真好,对从前家里的佣人还这般体恤。”
宁母扬着满脸优越感瞥向宁雾:“主办方都应允了,不妨跟着我们去贵宾席落座,寻常人哪里有机会坐前排观赛。”
宁雾嗤笑了声:“不必了,我没本事靠着攀附旁人蹭优待,你这套攀高枝的门路,还是留着自用。”
说完,她牵着周婷婷转身径直走入赛场。
一句话怼得宁悦脸色青白交加,句句暗讽她和宁母趋炎附势。
“琮澜哥。”宁悦抿紧唇瓣满心委屈,“上次在老宅被奶奶训斥过后,我总觉得她心里一直对我存有偏见,我们本是朋友,何来攀附一说。”
谢琮澜淡淡看向她,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:“你很在意她的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