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臣没谋反。臣就是借了几个人用用。”
郭英不再跟他纠缠,转向御座:“陛下!京卫营指挥使何在?没有陛下的手谕,他竟敢擅自调兵给马煜,此等行径,与叛逆何异?”
“是啊陛下,京卫营是拱卫京师的,不是他马煜的私兵。”
”指挥使玩忽职守,擅自调兵,必须严惩!”
“京卫营指挥使胆大妄为,目无君上,若不严惩,日后人人都敢私调兵马,京师危矣!”
昨日事发突然,加上这些人平时闲在家中,本就不问朝政,哪会知道,他们口中那胆大妄为的京卫营的指挥官,就是徐达的大儿子。
徐达原本站在队列里吃瓜。
毕竟没有什么是比看马煜热闹更有意思的事情了。
可谁想到,这瓜忽然就吃到自己儿子身上了。
徐达满脸不喜,刚刚说话的人里面,又有好些个都是淮西勋贵,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咳咳,”终于还是忍不住,徐达轻咳了两声。
然而,这微弱的声音在这群愤怒的人耳中,有算得了什么。
别人喜欢看热闹,马煜就喜欢制造热闹。
既然这个热闹还不够,那索性就闹大点。
马煜满是无辜的笑了笑:“你们这些话,还是说的有些不妥当吧!”
“我和指挥使的关系,遇到了麻烦,难道还不能去找他帮忙吗?”
“太学学子张狂无比,他们来帮忙,那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徐达板着一张脸,从吃瓜的状态,进入到战斗状态。
一听见马煜这话,那群人瞬间冷笑连连。
纷纷斥责:“竖子无知,狂妄。你算什么东西?那指挥使又算什么东西,凭什么调兵遣将?”
“是啊!京卫营驻扎城外,无召不得入城。这样大张旗鼓进来抓人,简直是不将皇上放在眼中。”
“这般行为,和造反又有什么区别?”
老朱坐在上面看热闹。
好好好,这群人,平日里面遇见了什么事情,一个个都不知道如何解决。
拱火的本事倒是一个比一个了得,这才几句话的功夫,事情已经上升到造反了。
徐达脸黑的快要滴出水来。
这群人说徐允恭造反,不就是在说他徐达造反吗?
自己的儿子做的事情,自己这个当老子的,哪儿脱得了干系?
这群狗东西,看来平时候还是太惯着了,是时候好好鞭笞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