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天子脚下,朗朗乾坤。竟然有人能够这样蛮不讲理,横行霸道,甚至将自己当做公正。
更何况,从王谦口中,依稀得知,似乎是自己的侄儿被人打死了。
“哼!”马煜最见不得这些,不由冷哼一声。
此时此刻,围观的人已经不少了,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。
只有王谦无能为力的哭声。
马煜冷不丁的来上一句:“好猖狂的人,是什么让你这么理直气壮?”
闻言,众人的目光立刻朝着马煜这边看了过来。
瞧见马煜,王谦双眼一亮。
不等他说话,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已是冷笑连连。
盯着马煜的眼神也格外轻蔑:“小子,老子的事情你少参合,滚一边去。”
“更何况,一个贱民而已,死就死了,难不成老子还要替他默哀?”
马煜不想搭理他,只是走到了王谦身边。
王谦愣了一下,踉跄着爬起来,几步冲到马煜跟前。
“马大人!”他的声音抖得厉害,眼眶里的泪又涌出来,“马大人,您替我做主啊!”
马煜扶住他,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王谦抹了把脸,深吸一口气,断断续续说起来。
“我侄儿才十七岁,就在城东卖点字画贴补家用。前儿个跟一个姓薛的起了口角,也不知怎么就动起手来,那姓薛的活生生把他打死了!”
他说着,眼泪又下来了,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。
“当时街上好些人看见,”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那几个人,“他们本来就是和那个姓薛的一起的。”
“我听说他们在这喝酒,就赶过来,人已经跑了。”
“知道他们在这儿喝酒,便想问问那姓薛的是谁,住在哪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憋闷:“我在楼下等了两个时辰。他们在上面喝酒划拳,我不敢上去打扰。”
“就想等着他们吃完,好歹问句话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:“结果酒楼的人出来轰我,我实在没法子,才硬着头皮上楼来。”
“我侄儿总不能白死了吧!”
他一个礼部的五品官员,在楼下等了两个时辰,被轰,被骂,最后上楼还被踹了一脚。
就为了问一句:打死我侄儿的,到底是谁?
王谦说着,膝盖一弯,就要往下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