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家抢着要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越来越小:“户部掌天下钱粮,账目繁杂,一般人来了也看不懂。今年南直隶那案子,又牵连进去好几个老账房,剩下的人本来就不够,这一下更是乱套了。”
朱标扶着案角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当然知道。
杨思义那案子,一扯扯出一串,户部里能用的人少了一半。
剩下的那些,一个人当三个人使,可账还是堆成山。
他咬着牙说,“再拖下去,各卫所的军粮就得断顿。边关那些将士,总不能饿着肚子守边吧?”
主事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“招人,”他声音闷闷的,“给我想办法招人。会算账的,懂数目的,不管是谁,先招来再说。”
主事应了一声,赶紧退出去。
门关上,屋里又只剩朱标一个人。
户部。
天下钱粮进出的地方。
现在连算账的人都不够了。
东宫门口。
马煜站在那,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那个执着的老头儿,还能自由出入皇宫,不管走哪儿都跟着。唯独东宫,他倒是不敢跟过来。
毕竟是未来的皇帝,又是监国太子,东宫文件众多,轻易不可入内。
马煜长舒一口气,正想让门口守卫通报。
那人一看是马煜,眼睛一亮,忙说:“马大人快里面请。”
“太子爷说了,只要是马大人来,根本无需通报,直接入内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