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真要因为这事儿辞官?
他舍不得。
马皇后那边,也解释不了。
可让他就这么低头,面子上又过不去。
堂堂天子,被个臣子逼成这样,传出去像什么话?
刘才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跪着爬到马煜跟前,一把抱住他的胳膊。
“马大人,老汉求你了。”他哭得可怜巴巴:“你就看在陛下和你的情分上,饶了我儿子这一回吧!”
“我和陛下那感情,谁不知道?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,图啥呢?”
他说着说着,眼泪又下来了:“老汉就是个庄稼人,啥也不懂。我就知道,只要你和陛下的感情在,这份羁绊就在。你……你别逼陛下了行不?”
“给彼此留条路啊!”
马煜听着这话,忽然笑了。
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的刘才,又抬起头,看向御座上的朱元璋。
那笑容不冷不热,就是有点奇怪。
“刘老爷子,你说错了。”马煜慢慢开口,“陛下不只是你凤阳的兄弟,他是大明的陛下,是天下人的陛下。”
他转向朱元璋,眼神坦然。
“陛下,臣相信,你会同意臣的提议的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,没有争辩,没有威胁,就这么平平淡淡说出来。
朱元璋愣住了。
他看着马煜的眼睛,心里不是滋味。
马煜如此坚持,这份执着朱元璋如何不懂?
若不是犯事的人是刘才,他是绝不会有半点退让的。
朱元璋背对着马煜,声音发冷:“马煜,你刚才不是要走吗?朕准了。滚吧。”
马煜没动。
他把手里的乌纱帽往元奇怀里一塞,拍了拍手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皇上,帽子您先收着。臣还在您跟前,有些话,还得说。”
朱元璋肩膀动了一下,没回头。
马煜不管他听不听,自顾自往下说:“刘雄欺男霸女,不过是死罪里最轻的一条。他管不住自个儿下半身,更管不住那贪心。”
“他在京城的时候就贪过,被周廉周大人逮住过。这事儿皇上您知道。”
朱元璋冷哼一声:“知道。罚过了。别翻旧账。”
“臣没翻旧账。”马煜往前走了一步,“臣说的是后来。就是因为皇上您罚得太轻,他去了怀远县,非但没收敛,反而更无法无天了。”
他声音不高,但一个字一个字砸得清楚:“他在怀远县,巧立名目,加这个税那个税,百姓种地要交钱,砍柴要交钱,连嫁闺女娶媳妇都要给他上供。怀远县的人,被逼得活不下去,只能进京告状。”
朱元璋猛地转过身来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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