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起的!”刘雄愤怒低吼,抓住墙上的字画,便是一通撕扯。
屋中打砸声不断。
“哎哟,这是怎么回事啊!”一声惊呼声。
刘才手中握着一根纯金的烟枪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一看见刘雄正在打砸,先是一惊,随即一喜:“哎哟,儿子,你回来了啊!”
虽然自己的儿子不成气候,可也是他的刘家的种,自然是宝贝得不得了。
要不然,也不会刘雄一出事,他就立刻去宫里。
可是陪着皇上说了一整晚的小时候,这才将自己的儿子给保了下来。
“屈辱,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刘雄咆哮。
刘才一身绫罗绸缎,身上哪儿还有半点农民 模样。
来皇城多年,又封王拜侯,渐渐地也习惯了如今的生活。
纵然刘雄如此荒唐的样子,刘才还点头称赞:“儿子,好样的啊!竟然都会用成语了。”
“这点就比你爹强。”
刘雄被夸了两句,心里这才平衡一点:“那是,你儿子我是谁,什么东西我一学就会。”
“别说一个成语,如今我还能吟诗作对。”
刘才笑而不语。
他儿子什么德行,他能不知道?
来了这儿之后,纵然有着皇上的赏赐,可人总是贪心的。刘才也控制不了内心贪欲,也会收好处。
只是做法比他儿子高明多了,更懂得如何规避朱元璋逆鳞。
自己这个儿子,一再强调要求,他还是出错了。
如今被贬黜,倒是哭了他这个老父亲。
“对了,”刘雄冷静下来,“这京中出了个子谦先生,爹,你可听说过此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