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懂事的,先自动消失。
范齐进退有度,彬彬有礼,对人真诚。
关键是对张红桥没有色心,清澈的眼睛里面,只有对知识文化的追求。
对于这样的正人君子,马煜还是乐意结交。
马煜心中感慨未尽,目光落在身旁的两人身上,顺口问道:“二位兄台,也是读书人出身吧?”
两人微微一笑:“惭愧,在下是二甲进士。”
亦“在下亦是三甲同进士出身。”
马煜着实吃了一惊,重新打量二人。
能在这般年纪考中进士,已是万里挑一的才俊,绝对当得起一声人中龙凤。
然而在探花面前,也就没了威风。
进士固然难得,可放在一甲第三名、天子亲点的探花郎面前,难免显得有些陪衬了。
功名场上的等次,有时便是这般残酷分明。
谈笑间,已在一处清雅别院前停下。
门楣上书“文萃轩”,正是诗会所在。
范齐引他们入园,边走边低声道:“今日不仅同窗小聚,今科的状元公,也会前来。”
见马煜面露疑惑,范齐笑着解释:“马兄有所不知,我们这些同年进士,私下常有些小聚,互通声气,以文会友,也算留个香火情分。”
“如今春闱借宿,说是诗会,也算是同窗会。”
园内已有不少人,皆是青衫儒巾,气度不俗,低声谈笑间,自有一股文墨清气。
范齐伸手喊了句:“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