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,仿佛根本没有听见。
欧阳伦在等待朱元璋的回应,可惜等来的,只有冰冷的表情。
他眼中的希望,彻底泯灭了。
嘴角牵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来,依旧昂着脑袋,表情坚硬的盯着马煜:“安庆已经去请皇后娘娘了。”
“她不会去的。”马煜表情冰冷,声音近乎无情:“她除了是你的夫人,同样也是女儿。”
欧阳伦表情一僵。
他做的所有事情,都已经被抖了出来。已无回天之力。
只颤抖着声音说:“皇后娘娘总会知道的。”
“我纵然有错,也该网开一面的。你若敢杀我,皇后娘娘绝不会原谅你,只因为你,让安庆做了寡妇。”
马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。
声音忽然拔高,像是对着欧阳伦说,也显示对着在场所有人说:“欧阳驸马,就因为你是驸马,就因为你的夫人备受宠爱,所以你就能有特权免除一死吗?”
“照你这么说,是不是只要能攀扯上了不得的人,人人都可以形式特权?”
马煜好笑,讥讽:“我们大明的律法,是为谁修订的?”
“你们这些皇孙贵胄,都有特权,这些律法难道说,只是给百姓使用的吗?”
欧阳伦能听见去多少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能坐在下面的人,又能听得进去多少?
马煜说完之后,又转过头来,看向朱元璋:“陛下,这就是沉为什么一再说,一定要收回特权。”
“有些特权只能陛下才能使用,除了陛下之外,所有人都不能有特权。”
马煜声音一字一顿,铿锵有力。
朱元璋神色不变,稳坐在那。
黑沉沉的脸,微眯的眼睛,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,朱元璋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。
此刻,只有马煜和罪犯之间的对话。
只要朱元璋不开口,下面的人都只有怪怪的闭上嘴巴,谁也不敢开口说话。
马煜继续说:“驸马爷,现在,你想要交代吗?”
“你自然是罪不可赦,可你要是真心知道错了,就该将更多涉案的人都说出来。”
马煜声音不高,可一字一句说的震耳溃聋。
欧阳伦是真的怕了,锦衣卫就在身边,那把刚砍了脑袋的绣春刀还在滴血,刀面上就倒映着他的脸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欧阳伦声音颤抖着,视线朝着下方看了看:“我说了,能饶我一命吗?”
马煜只笑不语。
欧阳伦小心翼翼看了看后面的犯人,忽然大喊一声:“就算我不说,也总有人说,别怪我。”
“马煜,你给我听着,我只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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