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?
“父皇这般,对你太不公平了。”朱标的声音充满了愧疚。
马煜对朱标挺有好感,也愿意多说几句:“大表哥,既然你我表兄弟相称,我也就僭越说上两句。”
“帝王之术,绝不能公平的念头。您要记住,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涉及党派之争,请您务必将自己摘出去。”
“而将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,您要做的不是感同身受,而是成为一个局外人。”
“唯有此,才能真正的掌控全局。”
朱标不是傻子。
言尽于此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天下本来就是一盘大棋,帝王便是执棋者,而马煜也好,百官也罢,都是棋盘山的棋子罢了。
他只是忽然之间,觉得这盘棋好大,大到他无法掌控。
再看马煜。
十七岁的脸庞依旧带着一点稚嫩,可想的东西却已经如此深远。
朱标有一瞬间的挫败感。
他这个从小被朱元璋和马皇后亲近心血培养的太子,竟不如一个流落在外的乞丐,想的更明白。
“怪不顾得父皇会如此看重你。”
“所有同龄人中,你是最不同的。”
朱标不再如同刚才那般紧绷,有些事情虽然残忍,可说透了反而轻松不少。
最怕的不是面对,而是不知所措。
“表弟,听说你厨艺精湛,不知道我又没有这个机会品尝?”
“好说,只要表哥有时间,都可以。”
“哈哈哈,还是要看表弟的时间。毕竟你才是大忙人。”
双方一点就透,两人一边往外走,一边说些平常的事情。
入夜。
天牢。
马煜是个懒人。
若不是贪图系统给的那点好处,他宁可呆在府中躺平。
为了武功盖世的大侠们,马煜得动起来。
最好这个过程,也能找到一些捷径。
比如,有些人要是能老实交代一番,自然更好了。
欧阳伦蹲在角落。
听见脚步声,忙抬起头来,看见是马煜,眼中刚燃起来的那一点光瞬间熄灭。
转而变成愤怒:“哼!混账东西,你来做什么?”
“难道你将我害的还不够惨,还想来看我的笑话?”
欧阳伦情绪激动。
“驸马爷,”马煜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牢狱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欧阳伦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他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想你去死。”
马煜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难了。毕竟,眼下看来,是我站着,你戴着这个。”
他目光扫过那副镣铐,“而且,你会比我先走,还走不出这地方。”
“呵,”欧阳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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