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理想型的妻子。
可欧阳伦做的根本不是人事,安庆可以不是寡妇,那就有更多的人成为寡妇。
先不提茶马走私影响到大明的经济,税收,甚至是他们害死的人。
就说日后,外族真的因此壮大,再次开启战争。
一旦死人,就是一个城一个城的死。
为了一个人的幸福,就要牺牲千千万万人的幸福,马煜做不到。
“表弟,求求你,放了驸马,好吗?”安庆公主再次低三下四的恳求。
马煜低垂着眼睑,摇摇头:“欧阳伦的事情不是我说了算,他的事情,更不是我害的。就算今日没有我站出来,也会有其他人站出来。”
“他是自作孽不可活!”
这话说的很重,却也是事实。
马煜以为,安庆公主定会和自己大吵大闹,没想到她只是默默垂泪。
声音颤抖的说:“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“哪怕变卖我公主府,也救不了他吗?”
看着女人脆弱的模样,马煜于心不忍,却也只能怪他们识人不清,害了安庆公主一生。
马煜沉声解释:“表姐,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说清楚。”
“一开始就是他主动招惹我,第一次弹劾他,那是他嚣张跋扈,乱了规矩。”
“后来比赛,我也是正大光明赢了他。赌约成立需要双方同意,也是他自愿的。”
“至于今日的弹劾,他罪不可赦。我不开口,就会有无数个张家面临着负债累累,家破人亡的惨状。”
“我虽只是一个小小七品官,可若有百姓状告无门,告到了我的跟前。让我如何能不站出来?”
马煜耐心解释。
有些事情先说清楚最好,之后还要和朱标之间合作,如果不解开心中疑惑,很难让朱标信任自己。
果然,听到这些解释,朱标看向马煜的眼神也温和许多。
安庆公主虽不再埋怨,可哭声依旧压抑难忍。
朱标眼中那点偏见随之而去。
长叹一声,事情已经落在了跟前,又是自己的亲妹夫,让他置之不理也做不到。
看着妹妹哭泣模样,朱标总不能置之不理,“表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能否细细说来?”
马煜点点头,看向一旁的安庆公主,苦笑一声:“表姐,我知道你也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,更知道通风报信的人绝不可能告诉你真正的原因。”
“正好你在,这些事情也不会是秘密,你也听听吧!”
公主点点头。
马煜便将事情,从遇到张红桥,二人哀求,再到调查此事。
说完之后,二人均是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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