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马吗?
朱元璋没有表态,一想到待会儿马煜吃瘪的样子,就莫名觉得痛快。
众嫔妃看皇上都没说话,自然也就不敢说下去了。
欧阳伦冲马煜挑衅一笑,朝着赛场走去。
马煜也跟着离开。
朱福宁小跑着追过来,脸上满是担忧之色:“表哥,你真的要和姐夫比赛马吗?”
马煜点头。
“那可就遭了,”朱福宁着急的很:“表哥你是不知道,姐夫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。马术超群,就连父皇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每年赛马,只要姐夫上场,就不可能出现其他人的第一。”
“甚至第二名也要被甩一大截。”
这么厉害?
马煜倒是没想这么多,只知道欧阳伦是个武将。
此刻其他几队已准备就绪。
欧阳伦也牵马走来。
看见欧阳伦来,几位皇子苦着脸叹气:“哎!今年我们又是来当裴村的了,他一来,胜负已定啊!”
就连梅殷见状,也是连连拱手:“姐夫呆会儿可要放点水,别让我们输的太难看才是。”
看台上几位公主也冲着安庆公主打趣起来。
“姐姐,今年进贡的东珠还没几斛,这几次我向父皇讨要,也没得到几颗。”
“是啊!东珠磨粉,美容养颜,姐姐好福气啊!能够找到这么厉害的一个姐夫。”
“姐夫都出手了,东珠肯定是安庆公主的,我们啊,也就只有眼红的份了。”
没有人会不喜欢听恭维的话。
安庆公主自然也是被夸得眉开眼笑。
听着他们的话,连连笑道:“姐妹们真会说笑,等驸马拿下奖励,自然是要和姐妹们分享的。”
“哈哈哈,那就先谢谢姐姐姐夫了。”
台上公主们调侃。
下面的驸马们丝毫没觉得尴尬,反而觉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也纷纷对欧阳伦拱手:“那我们也替娘子先谢过姐夫了。”
“哈哈哈,”欧阳伦笑了起来:“好说好说。”
然后又看向马煜:“虽然东珠珍贵,可我赢了,一人一斛大珍珠还是可以送的,到时候你们带回去,也好让家中那位高兴高兴。”
欧阳伦是会做人的。
用赢马煜的钱,讨好了所有的驸马和皇子。
几位也当真喜不胜收,还未开赛,便已对欧阳伦连连道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