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加以劝谏完善,最终有了教坊司。
关于教坊司,后世褒贬不一。
可教坊司最终也不过是将狎妓的事情,从民办变成官办,依旧是一个容易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。
此刻刘伯温既然敢提出来,想必就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。
可为何还要问自己?
不过就是想着名声不好听,找个背锅的罢了。
马煜哼笑一声,双手往胸前已报,不满的说:“这件事情可不归我管。”
他抬起头,语气平静:“陛下,臣只是言官,风闻奏事、监察百官是分内之事。但追查走私、清剿奸商、乃至整肃边关军务……这些,似乎并非言官职司范围。”
朱元璋冷哼一声:“咱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,滑头,让你多出点力,比登天还难!”
马煜腰杆挺直,振振有词:“陛下明鉴!各司其职,方有法度。若人人越权行事,则朝纲紊乱。臣恪守本职,何错之有?”
朱元璋被他这套理论堵得直翻白眼,却又一时无法反驳,干脆懒得跟他置气。
刘伯温见状,温声开口打圆场:“马行人所言,自有其道理。然国事艰难,非常之时,或需非常之人。陛下既有所托,身为臣子,理当为君分忧,此乃忠君爱国之本分。”
他语气温和,却带着长辈般的教诲意味。
马煜眨了眨眼:“刘大人教训的是。可下官觉得,做好言官的本分,弹劾该弹劾的人,便是最大的忠君爱国了。”
“再说了,下官还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儿呢,有这层身份在,更应该谨言慎行,少掺和那些打打杀杀、容易得罪人的麻烦事,免得给姑姑惹祸不是?”
刘伯温听得一愣,随即竟忍不住摇头失笑:“陛下,您瞧瞧这小子,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,偏生还让人难以驳斥。”
他收敛笑意,转向马煜,语气和缓却带着深意:“不过,马大人这话倒也有些歪理。各安其分,亦是安定之道。”
他顿了顿,对朱元璋拱手:“陛下,马行人虽懒政,有功当赏,方能服众。不若就依他所言,赏些他应得之物?”
朱元璋气的吹胡子:“好啊你们, 让你们做个事情,还要起赏赐来了。”
“看来咱平时还是太放纵你们了。”
马煜撇撇嘴:“陛下若不愿意,就算了。只要陛下吩咐,我是臣,当然要做。”
“哎,只是这种问题太复杂,怕又是彻夜无眠,要是姑姑知道了,不知道多心疼。”
“还是姑姑心疼我。”
马煜说着,看向朱元璋的眼神透着一丝幽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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