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。
甚至比他们之中的,还要小上一些。
今日能够一同踏春的,哪一个不是家庭殷实。
再看那马煜,简直是个狂徒。
不也是个少年,凭什么就敢说这等猖狂的话。
朱福宁看这些人一个个凶巴巴的,有点害怕。
拉了拉马煜的袖子,小声说:“我喝过水了,想回去。”
“嗯,我们走。”马煜护着朱福宁,牵着她的手,往之前的方向走。
毕竟侍从马车,都还在那等着。
马煜和朱福宁喝完水,道了谢便起身离开。
他们刚一走远,那群少年中便有人嗤笑出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同伴听见。
“瞧见没?那两人,一看便是没什么见识的。”
“大好春光,朝中正值用人之际,不思进取,却只知道带着女眷游山玩水,玩些庖厨贱役,实在有辱斯文。” 一个穿着儒衫、故作老成的少年摇头晃脑道,意有所指。
另一人接口,语气带着优越感:“正是。我辈读书人,当胸怀天下,以圣贤之道为立身之本。”
“如今陛下虽重实务,然治国之基,终究在于教化,在于礼法纲常。”
“岂能效仿那等不知礼数、狂妄无知之徒,行那孤男寡女、野外杂处之事?平白惹人非议。”
又有人附和,“我看那男子,举止轻浮,目光浅薄,怕是连《论语》都未读通几篇。”
“那女子观其行止,亦非端庄闺秀。如此二人结伴野游,成何体统?”
张红桥微微蹙眉,听着同伴这些含沙射影的议论,并未附和。
“说得太好了!”
“赵兄的父亲,不愧是国子监学士。三言两语,真是让人茅塞顿开。”
“对,法治天下只能够约束百姓,却不能够让他们真正明白礼义廉耻的重要。就如同这二人,虽然已丰衣足食,却仍旧活得不成体统。”
“是啊,若是他们学习儒学,就会明白,男女有别。如何能够同席而坐,甚至……”
说到此处,似乎已完全无法继续下去。
这个人不好意思说下去,自然有那种能说得出口的人。
赵公子冷哼一声。
一想到马煜那张轻易碾压他们的脸,还有身边那个姑娘。
虽说年纪看上去不大,可那容颜,哪怕是张红桥站在旁边,也要逊色一二。
妒火在焚烧,赵公子冷哼一声,面色微微狰狞,冷笑着说:“我看他们根本就是不受教化的蛮子。”
“瞧瞧两个人,还牵着手。怕是早就行过周公之礼。”
“孤男寡女来这郊野之处,怕也是如同那野猫野狗一般,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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