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然。
这可是大手笔啊!
就算是京城有名的花魁,只是作陪一晚就是这个价格,着实是太高了。
哪怕是给她开苞,这个价格也不见得就少。
最高兴的,显然还是老鸨。
只不过,和这两位叫价的贵人比起来,老鸨已完全丧失发言权。
醉仙楼二楼,空气凝滞。
定远侯李继手里把玩着一只空酒杯,眼神却凶狠盯着对面的人。
“刘齐,谁不知道,我可是小小的老主顾。”
“今儿个我来了,小小就只能陪我。”
李继先脸上带着笑,说的话却透着不容置疑。
刘齐笑容不达眼底:“侯爷言重了。”
“咱们这样做,不都是为了尊重醉仙楼的规矩吗?”
“刚才妈妈不也说了,价高者得,我既出得起价,就有参与的资格。”刘齐似笑非笑。
李继先咬牙切齿:“怎么?就你知道加价吗?”
“哈哈哈,近来听到些风声,说侯爷为了筹钱周转,连城西那处陛下赏的别院都押了出去?”他抬眼,故作恍然,“哦,难怪侯爷今日只包了场听曲,却未见准备厚礼,原是手头不便。”
“要不,我先借侯爷些银两应应急?”
这话毒,专往李继先心窝子里最疼的地方戳。
好赌败家,勋贵脸面早已荡然无存。
李继先脸上的假笑瞬间冻住,手指捏得酒杯咯咯轻响。
他声音沉了下去:“刘齐,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“本侯再如何,也是陛下亲封的定远侯,凭战功得的爵位!你一个靠着些机巧玩意儿爬上来的千机营管事,也配在此妄议本侯家事?”
“哎呀,侯爷莫生气。”刘齐敷衍地拱了拱手,姿态却无半分恭敬。
转向一旁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的老鸨,声音陡然拔高:“妈妈,出来!别躲了。”
老鸨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刘、刘大人……有何吩、吩咐……”
刘齐目光如炬,一字一顿:“我要给苏小小赎身。”
“赎身?!”
这两个字瞬间炸开一片压抑的惊呼。
李继先死死盯着刘齐:“你再说一遍?”
老鸨冷汗涔涔:“这、这可使不得啊!”
“她可是淸倌儿,哪儿有现在赎身的道理?”
“从无先例,那就从这儿开始。”刘齐语气强硬,“开价。”
老鸨嘴唇哆嗦,心里早已把刘齐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苏小小是她精心培育的摇钱树,清倌人的身份吊足了全城男人的胃口。
一个月轻轻松松为她赚进上万两雪花银,未来价值何止十万?
赎身?
那是要断她命根子!
“五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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