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救活厂子、帮到农户,就值。”
屋里静悄悄的,只剩墙上挂钟滴答作响。
良久,李建仁收回目光,看向桌上的图纸。
“我想想。”
就三个字,听不出是松口还是回绝。
李华不再逼他,把图纸重新卷好,心里清楚,想要说服父亲,没那么容易。
蛰伏半生的人,想要重新站出来,要跨过的不只是竞聘的门槛,还有心里那道旧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