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啧啧两声，唇角却是勾起一抹坏笑，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你可是自小养在祖母院子里的，她院子里又有许多都是老人，难道你住了这么多年，就没听到一丝闲言碎语？”
华兰嘴巴张张合合，几次欲言又止，最后忍不住吐出了句，
“祖父不善待祖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，谁会闲着没事提及祖父？”
更何况，她出生的时候，祖父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，谁会没事提他。
如兰撇了撇嘴，
“那我怎么一查就查到当年的事，我可是管家才没多久。”
事实是她对当年的事特别感兴趣，特意差人查了。
这一查不得了，各种巧合在祖母的儿子死了之后，就纷至沓来。
联想到祖母那种即使自己想要达到什么目的，但都是设套子让人钻的性子，如兰不得不怀疑祖父死的蹊跷。
只是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，根本无从可查。
就如同当年卫小娘的死一样，除了林噙霜，所有人都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华兰看着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，心里堵得慌，她转头看向王若弗，
“母亲，你看她。”
王若弗却是一脸八卦，眼神殷切的看着如兰，
“如儿，你细细展开说说。”
吃瓜吃到老太太身上，王若弗别提多兴奋。
如兰也不卖关子，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“我查到的一种说法，是祖母唯一的嫡子被身边人害死，祖父因过度悲痛，不久后便一命呜呼了。”
如兰眼里闪过一丝戏谑，
“不过，祖父一向对自己的前任未婚妻，也就是后来的宠妾宠爱有加，听说一腔热情全都冲了她去，这祖母的孩子死了，祖母没倒下，倒是从没付出什么感情的祖父先倒下，你说奇不奇怪？”
华兰一脸理所当然的接话道：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，祖父虽然宠爱那个玩意儿，但是非轻重还是分的清的，定然是看清了对方的嘴脸，又加失去嫡子，这才情绪激动，一时接受不了。”
如兰伸出一根手指，在空中晃了晃，
“虽然你说的有那么一丝丝可能，但我觉得说不通。”
“这种说法，给人一种后来人幻想的感觉。”
而且，祖父病重之时，掌握内宅的是祖母，她想让人传什么，不就传什么。
而且，祖父死后，她为了维持自己地位，更是亲自选了盛紘，这个她从前从未放在眼里的庶子放到台前。
这很符合老太太的一惯做法。
——闷声干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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