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九条夫人听说女儿要和东野朔一起去洞爷湖泡汤，也想跟着去。
只是未曾想，刚跟丈夫提起“东野先生”四个字，丈夫的反应就非常激烈。
她只得放轻声音，细细解释：
“靖子一开始，也并不知道东野先生会去。是知津子后来才说起。事已至此，她也不好临时推拒。毕竟，她和知津子一同接下了东野先生宅院的设计事宜，此行多少也带着些勘察商议的意思。”
她抬眼看了看丈夫依旧紧蹙的眉头，继续温言道：
“况且，东野先生那边，也有女伴一同前往。住处与汤池我会安排独立院落，男女各有门户，不会混用。礼数规矩上，断不会乱的，夫君实在不必过虑。”
九条宗一闻言，依旧忧虑。
“就不能不去吗？”他压低嗓子，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焦躁，“或者，换个时间，莫要与他同行？”
“这又是为何？”
九条夫人微感诧异，柔声反问，“我虽与东野先生接触不多，可也不见他是个坏人呀？”
“哼！不坏？”
九条宗一从鼻间重重哼出一声，嘴角下撇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，“你了解他多少？你可知他在根室那边，做下的那些‘好事’？”
“好事？什么好事？”
九条夫人追问道。
她这回是真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东野朔究竟做了何等出格之事，竟惹得向来持重的丈夫如此反感？
“他……”九条宗一像是难以措辞，顿了顿，终究压着怒气说了出来。
“他那私生活，实在不堪！在根室置办了多少处宅院，圈养着数不清的女人。传言不下数十，光是子女怕是……早已逾百了！”
他越说越气：“这般荒淫无度之人，岂是良善之辈？我如何能让你和靖子与他同处一地，哪怕片刻？！”
“就这？”
九条夫人微微一怔，语气里透出几分不解。
“这……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？无非是性子风流不羁，身边人多了一些罢了。”
她道：“此事我其实也隐约听过些风声。只不过外间传的，倒多是说东野先生心善。听说那些女子皆是自愿跟随，并未有强取豪夺之事。况且——”
她稍作停顿，抬眼看向丈夫，声音更轻：
“他还时常接济周边村落的孤苦女子，予人子嗣之望。这般行事，在如今这世道，实是一桩善举呢。”
九条夫人确实曾打听过东野朔的根底。
他在根室所为，名头响亮，传闻甚广。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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