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催动咫尺天涯。
没反应。
又试着催动御物术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主人!”小红忽然惊呼,金色马尾炸成一片扇形,“我的规则之力用不了了!”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林枫问道。
叶良辰依旧是那副单手负后的姿态,语气平淡:“具体缘由应当就是涉及此地辛秘,本座方才先试了一下才发现此事。这落星走廊不光是禁飞、禁神念,连术法神通一并禁了。除了纯粹的肉身力量和兵器——什么都用不了。”
林枫深吸一口气,看着前方那些正在缓缓逼近的荒巫,“所以——现在我们只能靠平A了?”
“平A?”叶良辰眉头微皱,咀嚼了一下这个陌生的词汇,然后微微颔首,“若你的意思是以纯粹的剑术应敌——确实如此。”
他抬起右手,长剑出鞘。
剑身在幽蓝磷光里泛着冷冽的银芒,没有灵力加持,没有剑意外放,只有最纯粹的、被岁月淬炼过的锋芒。
“如此正好。”
叶良辰往前迈了一步,月白长衫在夜风中猎猎翻卷。
“本座的剑,本就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”
林枫嘴角一抽。
好家伙,这装逼犯又开始了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——此时此刻,叶良辰的背影确实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。那种沉稳不是来自修为,不是来自境界,而是来自数百年来一剑一剑磨出来的、对自身剑道的绝对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