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米白色风衣没系扣子,衣摆被夜风吹起来,露出里面火红色的连衣裙。裙子很短,堪堪盖住大腿根部,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。领口开得很低,锁骨下方那片白腻在机场的灯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。
她拎着一只爱马仕的铂金包,包带挂在手腕上,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。
走到舷梯前,她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东边的方向。巴黎的灯火在身后铺展开来,像一片被揉碎的金色星海。
她深吸一口气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爸爸,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