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沈熠缓缓转身,目光如寒潭,落在青砚脸上,“我知你忠心护主,但你当知今日之事,谁才是始作俑者,若我假好心,当袖手旁观,或者将他丢回谢府,沈某坦坦荡荡。”
他语气不重,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与冰冷,字字如刀。
青砚被他说得脸色青白交加:“将军对我假大人有救命之恩青砚没齿难忘,但我家大人和陆娘子之事大人无权干涉,今日若不是将军,我家大人怎会旧伤复发吐血。”
“将军嘴上坦荡,看似行君子之事,却是小人之举,趁虚而入。”
“青砚,我和你家大人的事日后再说,先照顾好你家大人。”陆瑶开口。
“是!”青砚恭敬道,不再多话。
“沈将军也请吧,今日有劳了。”陆瑶客气中透着疏离。
不管是她和谢昀,亦或是她和沈熠,此刻都不是讨论的好时候。
沈熠倒是没反驳,点头出了房间。
大夫给谢昀扎了针,一盏茶后缓缓转醒,看到一旁的陆瑶,急急开口:“瑶娘,你被绑之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