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以来,她从未这么晚起过。
醒来后她迫不及待到妆台前确认,还是那个年轻的她。
她回来了。
真的回来了。
珠帘晃动,谢昀从外面进来。
应该是刚晨练完,头发不像平日那般一丝不苟。
“夫人昨晚梦魇,可好些了?”
哪怕经历了昨晚不一样的陆瑶也是一惯的平静无波。
陆瑶转过身与他对视,三分疏离,七分淡漠:“未曾。”
声音清凌凌的,带着冰雪初融的寒,冻得人骨头缝疼。
不待他开口陆瑶继续道:“妾身生了琅儿后身子一直不适,头痛头晕,夜里还常常噩梦,怕是日后不便和大爷同榻,爷多担待。”
既然重生了,陆瑶总要为昨晚的行为找个说辞。
实在是谢昀下巴上那条红痕如美玉微瑕,明晃晃的提醒着她昨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