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昏迷的顼崇半躺在床上,先给他喂了一碗清淡的粥,然后才一勺一勺的喂药给他喝。
混合了多种草药的药汁味道极为刺激,凌竹自己都是屏住呼吸给顼崇喂的,喂几口,到窗边大喘几口气,然后回来再喂。
她都服了自己了,居然能煮出味道这么可怕的药汁。不过俗话说得好,苦口良药利于病,只要有效果,味道奇葩点也不算什么。
顼崇是被满嘴又苦又酸的味道刺激醒来的,他这辈子从来没接触过这么苦涩的味道,一时间恨不能连舌头都给割了不要。
他宁愿失去味觉,也不想遭受这么可怕的折磨。
“顼崇你醒了?”凌竹正要继续给他喂药,见他苏醒过来,也松了一口气,赶紧把还剩了半碗的药汁放到他手里。
“这是我辛辛苦苦给你熬的药你赶紧一口气全喝了有利于身体恢复——呼——”
凌竹一口气把话说完,憋得脑袋缺氧,赶忙跑到窗前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只留下拉着张苦瓜脸的顼崇苦大仇深地盯着手里的药碗。
虽然,这是小竹辛苦为他熬的药,可是,他能小声的问一句,可以不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