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时分。
姜瑞哼着小曲回到车内，一直等待的九啸也跳上了副驾。
看了眼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，他不禁有些茫然。
“现在才一点多，直接回酒店会不会太无聊了？”
与其说无聊，倒不如说是空虚。
平白无故挣了小二十万，总感觉不狠狠消费一波就有点对不起自己。
可大晚上的，一身资金压根没有用武之地。
商场早已关门，路边摊的消费力又跟不上，而且他现在也不饿。
至于夜店和商K，完全没在考虑范围，
“去哪儿呢……？”
苦思之际，进出小区行人的对话声落入他耳中。
“小芳，我刚在群里看到，说咱们小区进了个变态。大晚上的不穿衣服，在路上搞什么行为艺术……”
“锤子艺术！”鄙夷的女声中带有几分吃瓜口吻。“大冬天的谁家正常人会不穿衣服？
八成是哪家捉奸，怕被男主人打死才跑出来的。”
“是吗？咱小区还有这种人才呢，哪栋楼的啊？”
“我猜应该是A3那女的，平时属她打扮得最花枝招展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……”
对于这种嚼舌根的话，姜瑞没心思听，也不屑于听。
车窗一关，直接一脚油门踩了出去。
既然不知道要去哪儿，索性随便溜达下，开到哪儿算哪儿。
黔城是座建在大山中的城市，三里无平，道路略曲。
在节奏动感的DJ声，他摇头晃脑的转着方向盘。
没看导航，纯粹像个无头苍蝇般乱窜。
十几分钟。
车子似乎越开越偏，周围路灯开始逐渐减少。
正当他想掉头时，前方怪异一幕吸引了他注意力。
“大晚上咋会有轿子，还是红色的。”
顺着姜瑞疑惑的目光看去，前方昏黄路灯下，有两人正抬着一顶贴着“喜”字的小轿快速前行。
虽说半夜出嫁不是啥新鲜事，可那喜轿未免也太小了。
高度不足一米，空间小得最多能放个婴儿，没人出嫁会用这么小的轿子。
姜瑞是怎么看都觉得诧异，故而没忍住追了上去。
“哈喽，你们抬的啥？”驱车来到两人边上，姜瑞打开车窗自来熟的大声喊问着。
也不知是不是风太大，两人就跟没听见似的。完全没搭理他，只顾着抬轿前行。
“哟呵～”对方越是不回应，姜瑞越来劲。“这么大的喜字搞结婚是吧？来颗喜糖润润嗓子啊。”
“滚！”
对方这次终于回应了，并且回得很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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