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。
柔软的触感从指尖溜走，霍言州眼底飞快划过一抹遗憾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
他稍稍后退了半步，又看了一眼正在坐旋转木马的周雅。
“今天你总开心了吧。”
这倒是实话，陈余没有反驳，虽然他觉得，要是霍言州没在这儿就更好了。
“其实你要是想的话，也能天天都见到周雅。”
陈余顿了顿，转头看向了霍言州。
“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话，不就能天天都看见她了？”
见陈余看着自己，霍言州轻笑了一声，补上了一句。
神经。
陈余转过了头，搭理霍言州简直就是个错误，这种人嘴里能说出来什么好话。
“霍先生，麻烦你不要再开玩笑了，你老是这样，会影响雅雅的。”
但陈余又想了想，转头认真对着霍言州说了一句。
开玩笑？
这下轮到霍言州愣住了，他哪里开玩笑了，陈余怎么会觉得他在开玩笑？
眼见着陈余又要转头给周雅拍照，霍言州也收起了往日一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他一把扯住了陈余的手臂，迫使人转身面向自己。
“陈余，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，我们可以一起抚养周雅，她是我女儿，你爱她不是吗？我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，不好吗？”
这座游乐场人很多，周围声音很嘈杂，但这一刻，霍言州的声音却无比清晰。
清晰到陈余甚至恨不得自己耳朵聋的程度。
有一刻都在怀疑，他是不是被蒋观珩吓疯了，在做什么同款噩梦。
但手臂传来的温度和触感，清晰地提醒着陈余，这不是梦。
反应过来后，陈余一把推开了霍言州，被握住的地方又泛起密密麻麻的恶心感。
他却还是先神色慌忙地看向了旋转木马。
幸好周雅没看见这一幕，他又紧张兮兮地朝周围看了看。
陈余是能接受同，但他不能接受落在自己身上，更不能接受别人以为他是。
幸好周边的路人都没什么反应，或许是因为在这个世界，同的存在很普遍。
在这座游乐场里，不少情侣都是同性。
“霍先生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，别让孩子听见。”
要不是因为周雅在这儿，陈余真想转头就走，但此刻，他依旧后背紧绷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又在周雅看过来的时候，不得不勉强挤出一抹笑来。
“为什么不？”
眼见着陈余这副模样，仿佛和他在一起多见不得人一样，霍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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