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那是一只极有力的手，动作不算凶猛，甚至带着几分柔和的意味。
但因为掌心指尖的薄茧，还是剐的陈余脸颊生疼。
声音就这样被堵塞在了嘴里，陈余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，欺身而上。
那只手更是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瓣，甚至差点儿挤进他的嘴里。
他吓得闭紧了嘴，抬手就要把人推开。
然而抬手之时，对方似乎早有预判，一把抓住了陈余的手，甚至就这样把人带进了怀里。
腿也动不了，这下连手和嘴也尽数被锁住，陈余惊恐的差点儿没晕过去。
月光阴影下，也只能隐约看得见男人高挺的鼻梁和优越的脸部轮廓。
“好香啊阿余。”
那人低下头，埋在陈余颈间，声音沙哑低沉，很是陌生。
又来了，那个王八蛋！
陈余瞪着眼，惊恐和气愤交织，他呜咽着想要张嘴说些什么。
却因为被死死捂着嘴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。
但落在面前男人的耳中，却叫他呼吸瞬间沉重了起来。
“别叫了阿余。”
“怎么连声音都这么勾人，你知道吗？刚才你给常宁讲故事的时候，我就受不了了。”
“嘴巴怎么也这么软。”
男人的话每落下一句，陈余脸色就白一分，眼底的惊恐迅速转变成了恶心和嫌恶。
像是察觉到了陈余的神色，男人顿了顿，语气霎时变得有些凶厉了起来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，哪怕是把我当一条狗，阿余你也要喜欢我才对。”
“我很乖的阿余。”
阴森扭曲的话在耳旁响起，即便是看不见这人的神色，陈余也能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那股视线。
黏腻阴暗，像是被什么恶心的爬虫牢牢粘上，无论如何也扯不下来的感觉。
男人声音落下的瞬间，陈余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，意识的最后一刻，只有男人低沉的轻笑。
男人捂住了陈余的眼睛，他不喜欢陈余那么看着他。
他恶心吗？当然恶心，当初明白自己对陈余的心思时。
赵九霄一度难以接受，就连自己，都觉得自己恶心的要死，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。
还是陈余这样瘸了腿，老实巴交又没脾气的男人。
他甚至自厌到跑去南风馆，包下了南风馆的头牌，那个据说比怡红院花魁还漂亮的小倌。
但事实证明，真有男人近他的身，他还是恶心的想拔剑砍人。
除了陈余，他明明都有意避着陈余了，但一听见那人的声音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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