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先回府。”李如酒来不及回答,直接带着沈玉梨上了马车。
回到了李府后,李如酒邀请沈玉梨跟自己一起进去,沈玉梨摇了摇头,指着自己的脸说道:“我现在这副模样不适合进去。”
“你快进去吧,记得早点出来。”
李如酒没再多说,大步跑回了府中。
沈玉梨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,计划该如何复仇。
南玄王的这些话对她来说是一把利剑,她必须要想好这把剑应该怎么拿,才能将南玄王一击毙命。
半个时辰后,李如酒回到了马车上,神情低落,眼角挂着泪痕,整个人散发着悲伤的气息。
沈玉梨没有多问什么,只是默默地递给她一张帕子。
她接过帕子擦了擦眼角,泪水汹涌地落了下来,无声地哭泣着。
一直到铭章书院门口,李如酒才慢慢止住了哭泣,对沈玉梨说道:“今夜谢谢你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沈玉梨摇了摇头,心道虽然今夜有些惊险,但对自己来说收获不小。
二人顺利地回到书院后,沈玉梨说道:“你回去休息吧,我得去见田夫子一面。”
“我假扮成了他的模样,得去告诉他一声。”
李如酒担心道:“田夫子一向毒舌,脾气也不太好,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?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?”
“他只对讨厌的人毒舌,与我关系还不错,应该没事。”沈玉梨道,“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李如酒只好答应,独自一人回了寝舍。
沈玉梨走到墙角撕下了脸上的假皮,露出了真实容貌,然后去将此事告诉了刚睡醒的夫子田邈。
田邈此人以毒舌闻名于书院,一半以上的学生都害怕上他的课。
尤其是苏晏,对他几乎恨得牙痒痒,总是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。
可他和沈玉梨还有裴念的关系不错,常常单独为二人补课,还会把自己的藏书借给二人。
所以沈玉梨才会易容成他的模样。
他听了沈玉梨的话后,果然没有生气,只是对易容术很感兴趣。
沈玉梨道:“我可以教你易容术,但是我昨夜冒充你的事情……”
“无妨,我替你顶了便是。”田邈爽快地说道。
沈玉梨松了口气,笑道:“我今日还有事情要做,得空了再教你。”
“行,不着急。”田邈伸了个懒腰,“书院有几人打算参加春闱,我这段时间得为他们补课。”
沈玉梨正准备离开,听到这句话又停下了脚步,“那几人中有苏晏吗?”
“有。”田邈撇嘴,“但是他成绩一般,肯定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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