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冲冲地走了回去,忽然发现墙角有一个炭盆。
他脚步一顿,对沈玉梨问道:“天气这么热,为何要在院子里放一个炭盆?”
沈玉梨道:“前些日子在拂月湖落了水,有了畏寒的毛病。”
傅逸安无言以对,命令官兵将炭盆搬了出来,剑尖在里面翻了翻,里面除了木炭,还有一些灰白色的粉末。
见状,他又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沈玉梨耸了耸肩,道:“一些作废的字帖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傅逸安咬了咬牙,怒道:“一定是你把通风报信的证据给烧了。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沈玉梨神色冷厉,“不过是看到炭盆里面有一些灰烬,就说是通风报信的证据,未免太过荒唐!”
“除非你将这些灰烬给复原,如果是你所说的证据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傅逸安气急,“都已经烧成了这个样子,让我如何把它复原?”
“那你凭什么笃定它是证据?”沈玉梨冷声道。
傅逸安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,只好向方仁贵求助道:“方大人,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方仁贵在官场待了这么多年,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,沉默了片刻说道:“既然如此,只好将此事禀明皇上了。”
他招手唤来副将,在副将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副将点了点头,跑着离开了公主府。
沈玉梨看了一眼周围的满目狼藉,冷冰冰地问道:“我们何时能走?”
方仁贵道:“沈小姐莫急,皇上若是让你走,我等自然不敢阻拦。”
听见这话,沈玉梨只好停在原地等待,和温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傅逸安见二人如此熟稔,只觉得心里极其不舒服,有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围绕在心头。
他死死地盯着沈玉梨的脸,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,他要将她囚禁在身边,不许她看别的男子,更不能跟别的男子说话!
他要让她变得温顺乖巧,只能依附他而活,再也不敢用刚才的语气跟他说话……
“大人,这些书需要登记在册吗?已经很旧了。”
“大人,这些毛笔也要登记吗?”
“大人?大人?”
录事在他旁边问了几句话都得不到回应,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他的胳膊。
他如梦初醒,身体猛地抖了一下,不由得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他从前明明不喜欢沈玉梨,只是为了侯府才跟她定下婚约,提出让她当侧室,也是为了报复她。
为什么,他刚才会冒出那样的想法?
他的思绪变得十分混乱,对录事的态度也变得极不耐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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