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背顿时鲜血直流。
沈玉梨看向躺在床上的沈逸,胸膛并没有起伏,她不明白平乐侯为何会觉得沈逸还活着。
过了一会儿,大夫还没被请来,侯夫人先哭着进来了。
“我的儿啊!”侯夫人跑到床边,趴在沈逸身上嚎啕大哭,“你年纪轻轻就死了,让我和你爹白发人送黑发人,日后可怎么活啊!”
平乐侯低吼道:“别哭了,儿子没死!”
“真的?”侯夫人胡乱擦了擦眼泪,把手放在了沈逸的鼻子下面探了探,颤声道:“没有气了啊!没有气了……”
“胡说,我刚才摸还有气!”平乐侯推开侯夫人,亲自伸手探向沈逸的鼻息,又猛地收回了手。
“不可能!”他瞳孔一震,喃喃道:“这不可能,刚才还有气的。”
侯夫人又哭了起来,抱着沈逸晃动了几下,“都是为娘不好,不该让你下雨天去邙山……”
“下这么大的雨,母亲为何要让哥哥去邙山?”沈玉梨站在侯夫人的身后,声音又轻又冷。
侯夫人吓得一个激灵,惊恐地转过头,对上了沈玉梨一双黑亮的眼睛。
“我,我听说你出城去找长公主,担心你出事,就让你哥哥出去找你。”
侯夫人结结巴巴地说完,忽然找到了发泄的理由,歇斯底里道:“都怪你!如果不是你要出城,我的儿子不会死的!”
她抬起手朝沈玉梨扇了过去,“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!”
沈玉梨死死抓住她的手腕,眼神冰冷阴鸷,一字一顿道:“母亲莫要无端迁怒,你刚才在公主府时,可没说哥哥去找我了!”
侯夫人看着沈玉梨的眼睛,竟一时吓得说不出话。
“儿子又有气了!”平乐侯倏地喊了一声。
沈玉梨扭头看去,赫然发现沈逸的胸口居然开始起伏了。
她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加重,疼得侯夫人尖叫起来。
她松开了侯夫人的手,脑中思绪混乱。
如果沈逸醒过来会怎么做?
伪装成受害者,指认她的侍卫动手杀人,然后给她安一个幕后主使的罪名?
或是直接杀了她?
沈玉梨的脸色越来越凝重,左手一点点伸进袖中,紧紧攥住了一把金簪。
这时,齐叔带着一群大夫匆匆赶了过来,把沈玉梨挤得后退了几步。
沈玉梨看着被围得严严实实的沈逸,慢慢收起金簪,大步走了出去。
沈逸的头伤成那个样子,就算没有死,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。
还有机会。
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,雨依旧未停。
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,京城的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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