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,糟心。”马老太说道。
“既然两个人都觉得行,就别拖了。”
金妹没再说话,低头开始剁萝卜,心里却还在想小叔的事。
他身上到底有没有钱?
再说保良骑了自行车去了乡里,买了肉,想了想,既然来一趟,就把被里被面也顺便买回去,明儿再过来置办别的东西。
他想着,就去了供销社,买了两床被面,一床缎面的,一床棉的花被面。
又给自己扯了一身深蓝色的布,就势拐到了裁缝店让人家量着做。
既然要办这个婚事,该置办的东西还是要置办。
他还给凤英也扯了布,不过她不在,量不成尺寸,先拿回家吧。
这些年在外面,他对花钱的事情已经没那么计较了。
该省的时候省,该花的还是要花。
至于自己手上到底有多少钱,他没打算告诉任何人。
他就想知道,一个人落魄和有钱的时候,身边的人是啥样。
这些年在外面,他见的太多了,所以这次回来,他什么都没说。
眼看也耽误了不少时间,他赶紧骑着车往家里赶。
大嫂还等着肉包饺子呢!
刚进村,走到大樟树下,迎面碰到了二哥和二嫂。
钱大凤一眼就看见了车把上挂着的那条肉,起码有两斤多。
这保良今天看着穿的挺利索,又割了这么多肉,这是干啥呢?
“哟,三弟,割这么多肉呢?这是…有啥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