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去酒气，也能舒服些。”
“是，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瑞安应承得干脆利落，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，而是上前一步，低声道。
“二少爷，奴才......还有件事要禀报。”
尔泰正准备往内院走，闻言脚步一顿，转头看向他，“什么事？”
瑞安回道，“今日您吩咐奴才去给八阿哥府上回礼，奴才办妥了。”
“八阿哥见了礼，很是高兴，还特意嘱咐奴才，说改日有空，要约您一起出城去散心。”
瑞安顿了顿，又补充道。
“八阿哥还给您送了些东西来，说是给您和二少夫人的一些小玩意儿，奴才先给您放到书房里了，请您回头查验。”
尔泰心里乱七八糟的，沉默了片刻，只淡淡道，“知道了。”
经过前日的见识，如今......他心里是真有点好奇八阿哥又会给他送来点什么东西了。
瑞安见尔泰并无更多指示，便不再多说，躬身道。
“那奴才这就去准备热水。”
说完，这才转身快步离开，去张罗事宜。
尔泰站在廊下，望着瑞安离去的背影，又回头看了看书房的方向。
夜色中，他的表情晦暗不明。
许久，才转身向着卧房走去，去照料那位还在醉乡中的小妻子。
尔泰在床沿坐下，借着昏黄的烛光，凝视着床榻上熟睡的人儿。
他伸出手，用指腹极轻地摩挲着小燕子温热柔软的脸颊，指尖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肌肤细腻的触感。
看着她此刻毫无防备、恬静安然的睡颜，与白日里那个承诺要与他亲近的活泼模样判若两人。
他的眼底不由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，忍不住低下头，凑近她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、低沉的嗓音，轻轻念叨。
“真是个小骗子......”
他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，惹得她在梦中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白天不是信誓旦旦地答应了，要和我亲近的吗？”
“怎么现在......睡得倒是比谁都香甜。”
话音刚落，小燕子在睡梦中吧唧了几下嘴巴，含糊地咕哝了一声。
像是在回应他的话，又像是在做一个美梦。
那模样憨态可掬，全然不知自己正被“控诉”。
尔泰看着她这可爱至极的模样，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，先前所有的无奈与等待，此刻都化作了满溢的柔情。
他不再忍心吵醒她，只是顺从着自己的心意，俯下身，在她的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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