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死他。
“好......如果你来，我一定给你最高的待遇。”
江烨等待荷官发牌，即使坐在牌桌上，脊背也是笔直的。
司空心思不在牌面，不押注的小打小闹他也不感兴趣。
此时唯一能吸引他的就是与平常截然不同的那个江烨。
“规则简单，去大小王，一人两张牌。”
荷官给他们每个人都分了两张牌，闫非晚兴趣恹恹，左右看了看司空和江烨，低头看自己的牌。
他们玩的是最流行的二十一点，江烨很快听懂规则。
司空修长的手指掀开自己其中一张牌面，“我坐庄，要牌。”
江烨手里的两张牌分别是红桃8和梅花Q，总共算18点。
江烨说：“不要牌。”
闫非晚毫不犹豫：“我要。”
司空17点，江烨18点获胜，闫非晚23点出局。
闫非晚把牌放在桌上，他从进场起就变得有点焦躁，司空笑了笑，拿了两枚一千元的筹码给他。
“去玩一会？”
闫非晚眼睛亮了，连忙接过，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筹码时，他忍不住看向江烨。
司空抬手捂住江烨的眼睛，“这算我请你。”
别人请的就不算自己想玩，筹码没了他就停下，左右不会亏钱。
于是闫非晚临进赌场前还答应只看看，现在立即拿着筹码跑去人多的牌桌那边了。
江烨皱眉，“你给他筹码做什么。”
司空俯身看着他，反手捏住江烨的下巴，嗓音低哑：“让他别来打扰我们。”
故意挑那时候给江烨打电话，故意用不压钱的小游戏勾闫非晚的兴致，这时候只要给他一枚筹码，那原本被压制的瘾就能立即爬上来。
司空那表情好像在说，你看，我就说戒不掉的。
“江烨......这是一万，十万，一百万。”
司空给江烨指着远处的赌桌。
闫非晚坐在人群中央，眼睛里烧起了火，好像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就什么都不顾了。
桌边围了那么多人，闫非晚突然站起来高举双手，回头望着江烨。
“我赢了！江烨我赢了！！”
江烨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司空和他耳语，“当厚重的钞票兑换成一个又小又圆的筹码，人们对金钱数量的感知就会模糊，你觉得谁能忍住冲动？”
从刚刚认识江烨时，司空就想带江烨来玩了，一个人越是干净，他就越想看那人被弄脏的样子。
想看被多巴胺左右，上了瘾的......江烨。
司空深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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