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再夸一夸少夫人,她其实比南姝小姐不差哪里!”
“她愿意听就好了,如今,她好似并不在意她在我心里算什么,也不在意我和南姝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秦伍也沉默。
他只是个未经世事的贴身护卫,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,哪里知道男女之间的事?还是这么复杂的感情关系。
实在令人头疼。
头疼。
裴策却在想着另一件事:
南姝竟会跑到沈礼蕴面前说那些话,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他眼神深沉如水。
看来有必要做些什么了……
一主一仆,静坐亭台小榭下,都不再说话,安静得只剩下几尾鱼在水底摆尾游过的声响。
翌日,不过睡了一觉的功夫,沈礼蕴再面对裴策,就仿佛昨日的事情不曾发生。
她对他还一如往常,只是裴策感觉得出来,她对他隔了层什么东西。
对外人,才这样虚假地粉饰 太平。
直到三日之后,南姝再次到访裴府,打破了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。
这日裴策休沐,没去府衙,晨起用过早膳,便在暖阁的软榻上下棋,左手执白子,右手执黑子,自己与自己对弈。
沈礼蕴到了暖阁,瞧见自己往日呆的位置被他霸占,扭头便要走。
“去哪儿?这儿还有位置。”裴策说。
沈礼蕴道:“我忽然想出去走走。”
裴策从软榻上起身,走了过来:“正好,一会儿几位同僚要到府上商议宁祝重建之事,你也一同过去。”
沈礼蕴尚拿不住注意要不要去,又听他说:“南姝也会过来。”
沈礼蕴当即道:“哦,那我便不必去了。”
她扭头要走,裴策拉住了她:“你若不想我去,我便辞了他们。反正今日是休沐的日子,不该谈公事。”
“别,千万别,我特别希望你去跟他们一起商量公事,正事要紧。”沈礼蕴赶忙劝诫,端的是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。
裴策没说什么,只道:“那好吧,你想过来,随时来。”
拿了外袍,便出了正屋的门。
几步,身影就消失在东院。
冬吟从次间探出脑袋来,又几个小碎步来到沈礼蕴面前:
“小姐!您怎么不阻止姑爷呀,他这意思,不是让您拦着他吗?他在跟你示好表态呢!”
沈礼蕴冷笑两声:“没见过谁这样表态的,他把南姝和正事绑在一起是几个意思?我要是不让他去,那我不就是落了个不识大体的罪名吗?”
别怪她处处敏感,上辈子真是给她搞怕了。
再说了,她也没理由拦着他见南姝。
她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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