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。”
裴策没想到,误会竟这般深:“我与她……”
“裴策。”沈礼蕴打断他,“你还不明白吗?你与她如何,我都不在意,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。”
说罢,她捧着书要从软榻上下来。
她不想再和裴策在这里进行无意义的辩论。
可刚将双腿往下探,却没见到自己的鞋子。
这才想起,刚才煮茶的时候,茶水不小心溅到了鞋子,整个鞋面都湿了,不能再穿。
冬吟将鞋拿出院子晾晒,还未来得及拿来新的。
“冬吟,帮我把鞋子拿来。”她扬声唤道。
裴策忙道:“去哪儿?我抱你过去。”
沈礼蕴没有理会他,他叹一口气:“你不愿意让我碰,我背你也行。”
沈礼蕴看着他转过来的背,嘲讽一笑:“背过别人的背,再来背我,我嫌脏。”
她径直踩在了地上,赤着足,往里屋走去。
没走几步,身子一轻,被人从后面横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