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些意外,刚才还在高谈雄辩的嘴巴,突然就停了下来,仿佛脑子里的东西一下子遁空了。
殷士詹和安远侯看到裴策的不对劲,顺着裴策的视线,也看了过来。
沈礼蕴一僵,立刻远远朝他们行了一礼。
殷士詹对安远侯说了什么,两人朗声一笑,随后拍拍安远侯的肩膀,指了指另一侧的水渠,两人便往一旁去了。
看样子,两人是要给沈礼蕴和裴策留二人空间。
沈礼蕴甚至还隐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安远侯:“到底是年轻后生,激情、热烈、不顾一切,我们老啦!”
殷士詹:“话可不是这么说,即便是倒回去几十年,我们年轻的年岁,你我的夫人,谁能像裴知州的夫人这般,千里迢迢从家里跟到办公现场?咱们可没裴知州这待遇吧?”
两人说着,又是朗声大笑。
……
沈礼蕴闹了个大红脸。
她只能装无事发生,毕竟自己也不能冲到两位大人面前解释,说自己正在跟裴策闹和离。
裴策得到了上峰的“放假”,也不忸怩,抬步走向沈礼蕴。
宽肩窄腰,身材高大修长,墨色衣袍深沉端肃,走近了,沈礼蕴更感受到他在官场位上的压迫。
他问:“怎么到这儿来了,还是一个人来?冬吟怎么伺候的你?”
“是我自己要来,不许她跟着。”沈礼蕴说着,开门见山:“你的手怎么样?秦伍说,你包扎都没有包扎就来上值了,连药都没上。这么深的伤,不处理怎么行?”
“哦,所以不是你自己想来,而是秦伍说了你才来?”
沈礼蕴皱眉: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不管如何,我来了,即便你是因为跟我置气,也别拿自己的身子赌气。”
她说着,将药罐递了出去。
可裴策却是看也不看一眼:
“当然有区别。你自己想要来,和你认为自己应该来,有着本质的区别。”
“什么跟什么,你在说些什么。”沈礼蕴有些莫名:“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?你以前不是这么矫情的人。”
裴策:“……”
以前他也认为,在关系中,不拘小节也无伤大雅。
可是如今等自己有所求,过去的想法犹如回旋镖扎在了他身上。
他有些气闷:“你回吧,我的手没事。这儿不是你一个妇道人家来的地方。”
裴策说完,沿着沟渠修建的方向走。
沈礼蕴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,难道就因为说他矫情?这些话过去她可是听裴策说了十多年。
是裴策亲手把她培养成一个不矫情的人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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