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……下不了手呢?那就选绳子吧,只要闭上眼睛把脖子往绳圈里一套,再把凳子踢翻就行了,这你总下得手了吧?怎么还下不了了手呢,你确定你真的想死,不是吓唬人的?”
姚玲已是抖如筛糠。
她当然是真的想死,活着实在太难了,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了。
可、可她也不是说立马就要死啊,为什么非要她立马就选,还要么只能割自己的脖子,要不只能吊死自己,她就不能、就不能有其他的选择吗?
顾笙已又道:“还是你觉得这两种死法都不好,你都不愿意,想选其他的?反正你都一心求死了,还管那么多呢,只要能达到目的,方法过程都不重要。”
“不然你就是怕赵森会赖上我们,不愿意连累我们?无所谓,赵森不就是想要银子嘛,我给他就是了,二十两不够,就五十两,五十两不够,就一百两,多大点事儿,我又不是挣不来。”
“便他真敢狮子大开口,我也收拾得了他,就他那样的,我一只手随便打十个,我一直把他打到服就是了。我连产妇的肚子都敢切开,把孩子活生生取出来,我还会怕他一个渣滓废物不成?选吧,别耽搁时间了,不会现在我们急了,你自己倒不急了吧?选呀!”
姚玲在她的一再催促下,终于颤巍巍伸出了手。
却是抖得根本停不下来,也根本不知道该拿尖刀,还是拿绳子的好。
一旁柳芸香与赵秀好几次都想说话,也被顾笙冷眼给制止了,不许她们开口。
好一会儿,姚玲终于一咬牙,接过了顾笙手里的绳子。
这个好,只要把眼睛一闭,再把脖子往里一套,就完成了,后悔也不行了;不像动刀子,万一力道轻了,痛就算了,再弄个半死不活的,才真是丢人现眼。
可她记得她娘曾说过,吊死的人都十分难看,舌头伸出老长,脸憋得又青又紫,还会大小便都失禁,又可怕又恶心……姚玲想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一把扔掉了手里的绳子,哭起来,“我不死了,我还这么年轻,凭什么要去死,我不要死了,我说什么也不死了……”
顾笙这才冷哼一声,把手里的刀递给了赵秀,“好死不如赖活着,你这样想就对了,年轻轻的凭什么要去死?你虽然以前犯了错,但错不至死,想办法重新来过就是了。”
柳芸香与赵秀都松了一口长气,总算彻底明白了顾笙的用意。
柳芸香跟着道:“你不就担心没人帮你和离,和离了没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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