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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住所时，俞汝溪正沉沉的睡着，苍白的面孔透着憔悴，看得她很心疼。女人总是比男人容易为爱所困，她现在的境况就是困在这个圈子里出不来，很容易钻牛角尖，所以席欢颜这几天一直来陪她。
俞汝溪倒是没了刚开始的低落和绝望，反而多了几分笑意，只是绝口不提江清流。
席欢颜轻叹一声，离开公寓走到楼梯拐角处，一闪一闪的亮光在黑夜中闪烁着，她警惕的皱眉，放慢脚步走下去。
感应灯灯光亮起，她看清了黑暗中的人影，不由得诧异惊呼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黑暗中的人抬起头，原本干净俊朗的面孔显得憔悴，青黑的胡渣爬满了下巴，明亮的眸也染上了一层忧郁，整个人没有了平日的温柔亲和，多了几分忧郁和颓败的气息。
“汝溪她，还好吗？”沙哑的声音就像干枯许久的井，带着一丝伤感和关切。
席欢颜看着略带颓废的江清流，轻轻的叹口气，抬头看了一眼楼上，“我们去外面聊吧。”
两人离开了楼梯，江清流抬眸看了一眼已经熄灯的阳台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沉默的离开了。
住处附近有一条观景走廊，平日里散步的人挺多，但此时已是夜深，周围一片寂静。江清流沉默的走着，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长，萧索的模样更显得凄冷。
“她这几天过得好吗？”
“还好，之前比较低落，这两天好了很多。但，你应该比我了解她，她只是伪装快乐而已。”
“傻丫头，整天笑嘻嘻，看起来开朗热情。实际上，她比其他人都敏感脆弱，所以我一直不愿意告诉她真相。可是，没想到她却误会了，这都怪我。”江清流的声音里带着自责和后悔。
“这件事谁都不愿意发生，既然已经发生了，就要想办法去补救，自责是没有用的。清流，你坦白告诉我，你对汝溪是报恩，还是真的有感情？”席欢颜认真的看着他，这个答案对于俞汝溪来说很重要。她不敢问，就让她来问。
“一开始，我确实是抱着报恩的心，跟汝溪提出交往。当我得知她为了就我，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怀孕之后我很自责，我希望她快乐。后来，我跟她求婚，刚开始她是拒绝的，我磨了她好几次，她才答应。”想起那时的画面，江清流唇角微扬，那段回忆对于他来说也是美好的。
“那后来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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