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发髻,青折走进来。
沈姝禾从镜子中看见她的身影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语气轻柔:”睡得如何?“
青折伸手挠了挠头顶,被沈姝禾握着的手微微发烫。
“回小姐,奴婢已经好多了。”
说着语气变得坚定:“奴婢会好好保护小姐,定不会让小姐像上次那样受伤。”
沈姝禾拍了拍她的手背,眼神含笑。
“好。”
青折一大早就听柒绣说过了,昨日小姐口中的贵客竟是傅融。
这样想就对了,傅融对自己的招式很了解,若是让他看见自己,定会暴露小姐的身份。
沈姝禾已经换上粉紫色的长裙,拿起口脂抿了下。
柒绣为她梳着鬓角碎发。视线落在窗外的马车上。
压低声音:“小姐,杨县令的人已经候着了。”
沈姝禾放下口脂,嘴角挂着浅浅的笑。
“看来他急了。”
说着,起身对着青折开口:“走吧,去会会这个老狐狸。”
县令府。
杨县令正在门口翘首以盼着,眼看马车越来越近他忍不住上前迎上去。
沈姝禾在青折的搀扶下走下马车。
朝着杨县令弯腰行礼:“见过大人。”
杨县令却是不如她冷静,强压住声音中的急切。
“时夫人,为何本宫昨日去请您,您却······!”
仔细听,语气还带着些责怪。
沈姝禾就像是听不出一般,语气带着歉意。
“大人,成王殿下莅临实在是走不开啊。”
“成王?”
杨县令声音顿住,他的心里涌起股不好的预感。
他来扬州为何自己不知道,难不成,是对自己失望了······
强压下心里的恐慌,他连连摆手。
“本王岂能跟成王殿下相提并论,不知——?”
“贵公子最近状况如何?”
沈姝禾见他的好奇已经被这件事勾起,及时地岔开了话题。
杨县令的脸色突然一变,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,朝着前面伸手,示意沈姝禾跟着他一起去。
门刚打开,沈姝禾就看见杨帆知已经能靠坐起来,今日面色竟褪去几分惨白,唇上染了浅淡血色,端坐时脊背挺直。
眉头轻挑,身旁杨县令带着喜悦的嗓音响起。
“时夫人,犬子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,还望您再施一次针以稳固犬子的病情。”
杨帆知此时也望了过来,再见到沈姝禾的那一刻,眼神猛地亮了。
骨子里的劣性又显现出来。
“这位小娘子好生眼熟啊,可曾在哪里见过。”
一旁的杨县令臊得脸通红,忙上前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背。
“不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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