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在半空,再不敢落下分毫,气氛骤然紧绷。
傅澜川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沈姝禾身旁,长臂轻轻揽住她的肩,掌心稳稳覆在她肩头。
环视众人,眸光冷冽如刀:“看来本王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沈姝禾侧目,看向他眼里同样闪过诧异,肩上传来的温度,藏于袖间的银针悄然收回。
厅内,因傅澜川突然到来,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沈剑双手缩在袖子里,方才扬起的手此刻他是一点不敢抬起。
要知道这位九皇叔权力滔天,便是一气之下把所有人打入诏狱也不足为奇。
不过,他此番前来,是为何?
难不成是为了给沈姝禾撑腰?
不足片刻,沈剑的脑海中闪过数种可能性,浑浊的眼球微微转动,便露出几分布侩算计,不过飞速掩盖住,
自以为伪装的很好,可在上位者看来,愚蠢至极。
“九皇叔大驾光临,下人也不提前通报一声,实属招待不周。”
傅澜川淡淡扫了他一眼:“今日夫人回门,本王晚来一步,何来提前通报一说。”
沈剑听不出这位大佛是喜是怒,不敢贸然出声。
傅融此时走上前:“参见皇叔。”
傅融的声音响起,沈姝禾明显感到肩上的力气大了几分。
傅澜川伸手将沈姝禾拥得更紧,嗤笑响起。
“融儿的眼里只有皇叔,没有皇婶?看来母后这些年的教导都进了狗肚子。”
沈姝禾心神微动,抬眼看着傅澜川紧绷的侧脸。
他这是在护着自己?
再看一旁的傅融,嘴角抽搐着,眼底悄然闪过杀意,片刻后低头朝着沈姝禾行礼。
“见过皇婶。”
沈姝禾看着这一世与前世截然不同的景象,嘴角轻扬。
沈剑见势头不对,立马朝着傅澜川弯腰赔笑:“臣实在受宠若惊,还请九皇叔上座。”
“沈国公自称受宠若惊?本王看来,沈国公胆子大得很,方才是要作甚?”
沈剑一时间语塞,抽动着嘴角不敢说话。
“臣不敢。”
沈剑被男人浑身气势压迫得想要跪下。
傅澜川冷笑了声。
下一瞬,环视四周。
“犯人何在?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的目光尽数落在大厅中央瘫坐着的柳氏母女身上。
沈怡柔声泪俱下:“九皇叔明察,母亲实在冤枉啊!”
她本就生的一副好皮囊,此时白纱半遮面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周围的侍女都偏过头,不忍在看。
傅澜川没有理会她,只转头看向沈姝禾。
“夫人如何打算的?”
沈姝禾不知他为何问这些,如实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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