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现在哪个小混混敢碰他一根头发?你就算花钱雇人,人一听是给小时总演戏,钱都得原路退回来。”
"没有对手了。"
“第三个,官宣?”
"你和他现在算什么?微信上他和你聊的身份都还是假身份呢。"
周蔓一连串的吐槽像机关枪一样,把尤清水提的三个方案全给突突了。
“再想,再想个靠谱的。”
尤清水被她噎了一下,倒也不恼。
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长发。
脑海里那些与时轻年有关的记忆,像走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闪过。
苏晚那边慢半拍地弹上来几句。
"清水,还有别的吗?"
"不一定要是你印象里最深的,可以是他印象里最深的。"
"他曾经跟你说过的、他自己最难忘的那一个瞬间。"
尤清水的指尖顿住了。
他曾经跟她说过的、他自己最难忘的那一个瞬间。
她的记忆停了一下,然后翻到了几年前,两人在保时捷的车厢后座里,他对她提过的事。
一件在他主动提起之前,她完全没有印象的事。
那时候他们两个都还在读高中。
京市的初夏,一场没有征兆的大雨。
她撑着一把透明的伞在街上走着,走到街角的时候,看见路中间躺着一只小小的、灰白毛色的流浪猫。
被一辆疾驰而过的车碾过了脊背。
路上的行人都绕着走,有人皱眉,有人用手绢捂住鼻子,有几个孩子被家长拽走。
尤清水站在雨里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走过去,蹲下身,把那只已经断了气的小东西从积水里提起来,一路走到路旁一片高些的草丛边,把它放进那片被雨压得发亮的绿色里。
临走时她把手里那把透明的伞撑开,反过来盖在那具小小的身体上。
然后她自己淋着雨走回了家。
那天她并不知道,街角对面便利店的屋檐下,有一个刚打完工、身上还沾着水泥灰的少年,正靠在墙边喝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。
他隔着一整条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马路,把她从蹲下、到起身、到撑伞、到反手盖伞、到淋着雨走远的整个过程,一寸一寸地看完了。
他后来告诉她。
就是那一场雨。
就是那一瞬间。
她把那把本该护着自己的伞,反手盖在一只已经没有生命的小东西身上,然后自己淋着雨走远的那个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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