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憋得通红。
他愤愤地瞪了一眼狮王。
你刚才说"力气有点小"？
你说"实战没用"？
你特么管这叫小？！
但在莫塔里安和基里曼极度懵逼的注视下，凤凰之主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银发，拍了拍大氅上的灰，维持着完美的逼格：
"确实……是非常有意思的特殊能力，挺有趣的反射机制。"
福根的语气极其优雅，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。
"可惜，这孩子还是太小了，力气……跟蚂蚁差不多。"
“还有就是地太滑了，我没站稳……”
旁边的狮王立刻疯狂点头附和："对对对，实战没用！"
“而且地太滑了！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眼神里有一种极其默契的东西。
那就是——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被一个小萝莉一拳锤飞了。
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。
只有圣吉列斯看着那两个还在强行挽尊的兄弟，然后默默地在胸前画了个天鹰礼。
没救了。
这几个兄弟真的没救了。
……
福根和狮王各自挨了一记粉拳后，两人迅速达成了某种极其肮脏的默契。
既然自己丢了脸，那就必须再找个垫背的。
两人的余光，自然地锁定了站在不远处、浑身散发着苦行僧气息的苍白之王的身上。
可惜，他们打错了算盘。
莫塔里安此刻的注意力，全在刚刚重获肉身的圣吉列斯身上。
"圣吉列斯，你能回归……真是太好了。"
苍白之王的声音，难得带上了一丝活人的温度。
莫塔里安脑子里装着恶魔莫塔里安一万年的记忆。
那些记忆里有对圣血天使犯下的无数罪行。
如今看到圣吉列斯活生生地站在面前，那份来自巴巴鲁斯深处的朴素愧疚，让他完全无视了旁边挤眉弄眼的狮王和福根。
作为一个常年在毒气里泡着的糙汉，他对"逗小孩"这种事没有任何兴趣。
而此刻的圣吉列斯。
大天使的大脑还在极度绝望中疯狂宕机。
他没空理会莫塔里安的问候。
他的眼里只有那个正抱着核弹而不自知的基里曼。
再这样下去，奥特拉玛之主今天非得被老父亲那万年冰冷的目光给活活剐了不可！
圣吉列斯硬着头皮，顶着不远处帝皇那足以杀人的视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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