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反省,自有人送去好酒好菜,权当休息几日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对他而言,此番青青被离锋带走,孙奕之又被挑出与赵氏的旧仇,这新仇旧恨在一起,怎么看,也不能轻易放过此人。
若非李聃守着孙家,他当日便已命人闯进去一举斩草除根,以免留下后患。
他未曾告诉赵鞅的是,孙赵两家的血仇,不单单是赵戬之死,更有孙武之死,越王手中尚有离火者与他勾结,联合诸国剿灭清风山庄的往来书信,若是一旦被孙奕之知晓,还不知会如何报复。
尽管进不去孙家,可看到每日都有人出来买药,他派人暗中刺探,得知重伤之人竟是孙奕之,不由大喜,特地放了那些买药人不说,还为他们准备了一些“加料”的药物。
若是当真用这些药材熬药治病,只怕不但治不好病,还会死得更快。
只是他根本不知,那些买药之人,根本就是个幌子,他们出来转了几圈,买药之余,便已搜集了所有消息,甚至还与城中暗桩互通有无,以便准备日后离开邯郸。
“多亏了青青留下的金疮药和止血散,方能保住奕之的性命。”扁鹊命人在外面熬着药,自己却在里面给孙奕之清洗换药,一边检查着他的身体恢复情况,一边对他说道:“你今日方才醒来,不可太过激动。如今赵氏将此处围得密不透风,便是想要你的人头来祭奠赵戬。你自己好生想想,切莫一时心急,便乱了阵脚。”
“奕之明白,多谢神医提点。”
孙奕之当日失血过多,昏睡了三日,如今已是饥肠辘辘,可神志却清晰无比,依然记得青青临别之前,那近乎迷乱的眼神,“敢问神医,可有青青的消息?那人故意前来坏我婚事,还用上蛊毒,当真是死不足惜。只是青青如今身中蛊毒,若不能早日找回她来,我担心……”
他在吴国王宫任禁卫之时,便曾抓获过越国间客,只是那些离火者早已成为离心蛊下的傀儡,一旦被捕,往往便会不惜性命地与人拼命,或是当场自尽,以免受那离心蛊噬心之苦。
他见过离火者被离心蛊噬心时的惨状,无论多厉害的人,被那蛊毒折磨得生不如死之时,便会彻底放弃自己的尊严,卑躬屈膝,无所不为。
扁鹊听他提起青青中毒之事,脸色也黑了一黑,以他的医术,竟然未能发觉青青身上潜藏的子蛊,千防万防,怎么都没想到,这子蛊早在一年多值钱,便已种在了她的身上。
素年只不过是一个引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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