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两下就跳到了他的面前,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怒气冲冲地望着他,毫不客气地斥道:“范蠡!你为何骗我?”
范蠡苦笑一声,冲她微微一拱手,道:“姑娘息怒,请恕少伯愚钝,不知姑娘何出此言?”
青青抬手指着他,气得恨不得一指头戳瞎他那双深邃的眼,明知道这人诡计多端,偏偏每次都说不过他,甚至本来等了一晚上憋了一肚子的火,看到他如此“诚挚”的眼神时,却还是发不出火来,只能恨恨地说道:“你说帮我召回师兄,可为何不告诉我,大王要将我指婚给你?”
范蠡轻轻叹了口气,朝着里面一伸手,“此事说来话长,不知姑娘可否进去听我慢慢说来?”
青青迟疑了一下,终于还是点了点头,轻哼道:“进就进,我倒要听听,你还能说什么!”
青青一进门,范蠡冲范平使了个眼色,范平立刻让人关闭大门,又安排了几个护卫在门口守着,自己则跟着进去替两人端茶倒水,压根没让越王送来的侍女进内堂侍奉,确保方圆数丈内无人偷听,这才回了范蠡,退守在门外。
“吴国派来使者,要与我国剑士比武,若我国八场全败,便会加征粮草民夫……”范蠡一进门,并未解释越王指婚之事,却直接先说了自己眼下最大的问题。
青青一怔,忍不住问道:“什么意思?你想让我与他们比武?”
范蠡摇摇头,说道:“来人乃是吴宫禁卫,只怕认得出你。不知姑娘可有办法,助我国剑士取胜?”
青青嗤笑一声,道:“你可知我学剑几年?”看到范蠡摇头,她便冷笑道:“师父曾说我有习武的天赋,亦要学剑七年,方有所成。你派来的那些剑士,学剑不足半月,就想与人比武,谈何容易!范蠡,你少跟我说别的,今日你不说清楚指婚之事,就休想我再教他们一招半式!”
范蠡无奈地说道:“此事还望姑娘见谅,实非少伯所愿。大王也是担心秦国公子强求姑娘,方才做主指婚,也是为了姑娘……”
“那你答应了?”青青打断了他的话,一双眼中寒光如电,似冰剑般直刺向他,连素来清脆的声音都变得无比冷冽,“莫非范大人忘了,你曾答应过另一个人的话。”
范蠡被她刺得心中一痛,闭了闭眼,下定决心,方才睁开双目,直视着她说道:“我本欲请大王收回成命,以免姑娘为难,不想大王困于国事,无暇分心,故此延至今日未决。姑娘既知少伯心意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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